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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perBat] Dragon and Bat (*AU)

※繁體字注意
Dragon、Medicine、Chocolate篇延續


* DC
* Superman/Batman
* Harry Potter AU
* Dragon!Clark / Animagus!Br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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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7

 

 

 

  霍格華茲的奇獸飼養學的教授是條龍這件事情在某部分教職員圈子裡已經不是個秘密,因為那頭龍老是粗心大意屢屢漏餡,與其想著拙劣的謊言次次被懷疑,不如攤開來說明,好多點人幫忙打掩護,不讓消息走漏造成恐慌,又或者,造成那頭龍被各個具有研究精神的教授解剖,畢竟到至今的巫師歷史從沒聽說過有哪種龍可以變成人類的。

  其實就連克拉克‧肯特其實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品種,他還很年輕,就龍能達到的千百歲數來看,他根本就還只是條嬰兒龍,這也就是他鑽研了各類奇獸文學,想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種族的龍的原因,然而巫師們對奇獸的探索太少,對龍的更是少之又少,最後他沒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卻因為擁有大量奇獸知識而當上了奇獸飼養學的教授。

  好吧,他會變成龍還是有那麼一丁點頭緒的,這大概要從克拉克‧肯特從還是一顆龍蛋時就不平凡開始說起,順帶一提,這個倒真的是個秘密了──知情的人只有他的父母,還有,一隻蝙蝠……。

  這故事要從哪裡說起好呢,啊,大概要從他偉大的母親開始,可他口中的母親並非條龍,而是瑪莎‧肯特,一個人類,還是個麻瓜。從瑪莎不可思議的育龍經歷來說,可以知道的是,克拉克的龍特性大概從還是顆蛋開始就能夠發揮了,因為當她發現克拉克的時候,他是在雞舍裡的一窩雞蛋裡的。

  他擁有白色粗糙的外殼,看起來就像一顆雞蛋,只不過比一般的雞蛋大上兩倍或者更多,並且堅硬如鋼鐵一般,他砸壞了瑪莎的平底鍋,不管用什麼都無法打碎他,瑪莎和他的丈夫喬納森覺得稀奇,便沒有扔掉這顆奇異的蛋,然後這顆蛋日復一日開始長大,外殼也開始起了變化,逐漸變紅,並且勾勒著金色的S形花紋,瑪莎和喬納森都不是巫師,也從來不知道魔法這回事,他們自然無從知道這顆蛋是顆龍蛋,而當這顆蛋龜裂的那天,從裡頭破殼而出的,也不是什麼龍──

  你是一條能夠偽裝的龍。當他告訴那隻蝙蝠這個故事,蝙蝠下了定論,但克拉克搖搖頭,他的童年一直都是人類,甚至直到現在他都無法變成龍和人類以外的物種。

  那隻蝙蝠躺在他的腹部沉思了一下,提到了麻瓜世界的某些生物也會把蛋放在別人的巢裡,讓別人替他養育孩子,也許克拉克是那樣的龍,所以他被放入了雞舍中和雞蛋混在一起,然後出生時作為人類被人類養育,等他長大了,他就變成了龍。

  他記得那時候他在冰晶結成的洞窟裡咆哮,冰層晃動,上層的冰柱砸落,他憤怒地吐息卻形成了一面冰牆徹底封住這座他棲身的孤堡,他捲起尾巴像是要把懷裡的那隻蝙蝠拘禁在這個空虛且冰冷的世界裡永遠地陪伴他。

  ──他不想要是條龍。

  而那隻蝙蝠,不對,那個在他懷裡的人類,沒有對將要被寂寞殺死的龍報以憐憫。

 

 

  布魯斯‧韋恩是個美國人,卻沒有在伊法魔尼上過學,他是在霍格華茲畢業的,八歲那年家庭遭逢變故,他的英國管家兼監護人決定把他送到英國去轉換心情,儘管如此,他還是又回到了美國,在MACUSA任職。

  韋恩家族在MACUSA總是佔有一席之地,即便在他的父親決定當個麻瓜醫生之後,MACUSA仍然相當歡迎剛歸國,年輕有為又比同輩還要來得沉著的布魯斯,但布魯斯拒絕更高更優渥的職位,堅持在境內處理各種魔法曝光事件當個傲羅。

  那是他當上傲羅才剛第二年。要不是這年頭喊著有外星人的存在和修片技術盛行,恐怕整個魔法世界就瞞不住了,起因是一條巨大的龍,衝破一棟農場小屋,還好那時是晚上,見到這景象的幾乎沒什麼人,拍到的照片也可以當作偽造的處理,感謝麻瓜越來越發達的科技技術。

  布魯斯當時是處理這案子的小組領隊,他讓其他人都去修復農場和追蹤那條龍逃脫的動線,如果牠離開美國境內恐怕會造成很大風波,那可就不是MACUSA醜聞的問題了,而是各國間相當大的安全漏洞,美國禁止飼養奇獸不是沒有原因的,更別提一條龍能造成多大的破壞了。

  他負責詢問當時農場的女主人,男主人喬納森‧肯特已經不幸過世幾年了,只剩瑪莎‧肯特,以及她不見蹤影的兒子。布魯斯在聽見瑪莎的名字時走神了一會兒,然後在瑪莎開始敘述經過時努力專心下來,接著,瑪莎‧肯特講了個故事,關於她從蛋裡出生的兒子,那個嬰兒外表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他成長的相當迅速,而且非常強壯,卻也格外善良和貼心,儘管好幾次他受苦於沒人知曉的能力之中,那些能力可以說是嚇壞肯特夫婦,但是卻沒讓他們退縮。

  瑪莎的語氣裡充滿驕傲也充滿悲傷,現在,他的兒子又經歷了一次巨大的變化,她知道克拉克還很年輕,他們不懂他為什麼會有這些能力,一點忙都幫不上,他嚇壞了,在他轉變成那種巨大的神話生物之後,破壞了一切並且吐出了冰霧幾乎要凍傷自己的母親後,他為了不在傷害到任何人,只能選擇逃跑。

  撫養一條龍的婦人誠懇的拜託這位年輕人,她看見這些人拿著跟小樹枝,四散的房屋木板飛在天空中逐漸構築回她的屋子,她知道之後大概會發生的事情,她能理解,但是有件事情就算是要她乞求她也會做,她請求他們不要傷害她的兒子,克拉克是個好人,他只是一直以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他現在知道了,他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學會控制,他能做到的,甚至做到更好的,拿他行善。

  布魯斯沒有同意,他無法為他沒有把握的事情許下承諾,他不知道一條暴走的龍能不能被馴服,他所學的知識很少涉及奇獸,而這世界的奇獸專家又太少,巫師們可能會更趨向省事自保而直接處決那條龍……

  但是他可以答應她,他會盡他的全力找到那條龍,只要她能守住所有的秘密,因為他不打算消除她的記憶。

  這是相當嚴重的違規行為,所以,他辭掉了MACUSA的工作。

 

 

  寒冷刺骨的風雪幾乎要殺死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旅行了多久,利用了多少人脈尋找跟那條龍有關的線索,有時候哪怕只是未被證實的片面之詞,他也願意遠赴他國去尋找,支持他堅持下去的沒有好消息,但也沒有壞消息,MACUSA或其他國家對那條龍都毫無頭緒,沒有人找到牠過,巫師太過驕傲,從未想過要從麻瓜身上得到情報。

  當他到達北極,颳起的風就像利刃可以撕裂皮膚,他筋疲力盡,但他無法停下腳步,他知道他離那條龍不遠了。布魯斯無法在這種天氣裡幻影移行,他知道風雪可以把他撕碎,他身上的袍子不足夠溫暖,他肯定無法徒步登上那座冰山──只剩一個辦法,無論如何他都會葬身在這裡的話,為何不勇敢賭一把呢?

 

 

  一隻蝙蝠從冰原中振翅而飛。

  那細微的聲音拍響了蜷縮在龍巢裡的龍。

 

 

  那條龍看著那隻蝙蝠跌跌撞撞摔進他的巢穴裡,跌落在冰面上,然後變成一個黑漆漆的人類。

  他嗅嗅那個人類,藏在北極風雪下的是溫暖的人類氣息,他沒見過有人會在萬聖節外套著這種黑色袍子,他被麻瓜撫養長大,除了自己異於常人外,從沒想過這世界還有巫師存在──但當他見到那隻蝙蝠變成人類的時候,他原本已經死去的希望又重新被照亮了。

  變成蝙蝠的人類,或者變成人類的蝙蝠,和他是一樣的,他是人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龍……

  這個人類也許可以幫助他。

  克拉克用尾巴捲過人類把他攬入他沒被龍鱗覆蓋的肚皮中,人類奄奄一息,他渡過一縷龍息溫暖他。

  噢,至於布魯斯嚴重失溫,克拉克為了拯救這個人類,只好用龍爪撕開他身上的衣物,讓他赤裸的身體更直接地接觸龍溫暖的腹部,導致醒過來的布魯斯驚慌的以為這條龍是想吃了他,而差點用無杖魔法轟飛這條龍那就別提了,太傷感情。

 

 

  當然,在那之後,布魯斯早該提前預料到的。

  這條龍扒光他確實是想吃了他沒錯。

 

  「布魯斯,腿在張開點,你太緊了我進不去。」

  「你這個混蛋……嗯……啊……」

 

 

  布魯斯對那條發脾氣的龍施以嚴厲的目光,他告訴對方,瑪莎並沒有放棄他,但如果他想要孤單的繼續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冰冷洞穴裡直到死亡,那麼隨他好了。布魯斯一點兒也沒有同情心地揮動魔杖修復他的袍子,他的魔力恢復了一點,也許可以冒險移行幻影離開這裡了──他的任務顯然完成了,一條隱居於冰天雪地中的龍已經不成危害,也沒人傷害的到他。

  他試圖不讓自己去想瑪莎會有多難過,在他背後,那條龍沮喪的咆哮。

  布魯斯歎息,轉過身,伸出手,給那條龍一個選項:跟我走,我有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讓你待著,不會被人發現,直到你學會怎麼控制自己的力量。

  龍還在鬧脾氣,他不想要學會控制,他不想要這些力量!

  而浪費了一堆時間找這條龍的布魯斯也高興不到哪去,誰知道他花那麼多力氣找到的居然是條這麼不懂事的嬰兒龍,他的嘲諷讓龍瞇起眼睛,噴吐出威脅的碎冰,他可以一口將布魯斯吞吃入腹,但巫師舉著魔杖可一點都不怕他的樣子。

  「認清現實,克拉克,你就是這種危險的物種。」

  「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任何人!我是人類!」

  「那就證明給這個世界看!」

  克拉克的怒火從口裡噴出,布魯斯用移行幻影躲避過,碎裂的聲音在背後炸開,他猛地回頭,看見北極寒冷的陽光從被遮蔽的洞口裡傾瀉而出──他回頭,緩緩地伸出手,那頭龍用鼻子蹭蹭他的手心,溫和的啾了一聲。

  那也許就是布魯斯是怎麼馴服一條龍的經過,他至今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馴服」過他就是了。

  他在龍背上趴臥著緊緊抓住克拉克,克拉克展開他艷紅色的龍翅,龐大的幾乎可以遮蔽太陽,他可以感受到克拉克在麟甲下顫抖的身體和跳動的心臟,他在恐懼的同時也在興奮,他始終在絕望中沒有放棄過希望,他們在天空中是那麼接近太陽,驅散了北極的冰冷。

  而當他們降落在韋恩莊園,得知阿爾弗雷德有過那麼不只一點的馴龍知識那又是後話了。

  ──還有,當克拉克第一次從龍形變回人類,他興奮地想要擁抱某個人,朝著布魯斯渾身赤裸並甩著胯下的巨物地衝過來,卻被摔進泳池,那都是後話,而且布魯斯寧願不想起一星半點。

 

 


END


看了怪產(神奇動物在哪裡)之後一直很想寫傲羅!Bruce,就想到以前發的情人節無料有寫過類似的故事,就寫了這樣的短篇給Bruce和Clark的相遇增點色。這個世界沒有蝙蝠俠,但是有會變成蝙蝠的布魯斯,毛毛又小小的鐵定超可愛^q^(癡漢

想看布魯斯蝙蝠停在克拉克手心裡窩著睡著。

雖然對crossover沒有很大興趣,但是心癢想把真部長+Tony Stark+Bruce Wanye放在同個HP AU世界裡,可惜部長所處的年份似乎有點早,對不上。

至於這篇結尾原本應該要有肉的,那都是後話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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