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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OVanoss/Rainbow Six] 關於那個生病仍舊出外勤的特工 20160602

※繁體字注意

※Rainbow six AU注意


* Youtuber

* VanossGaming/H2ODelirious

* 兩人還是朋友/有點職場前後輩關係

* 捏造設定居多

* OOC注意

* 接續《關於那些打混摸魚的外勤特工》

* 文章副本於AO3




20160602

 

 

 

  清晨起了大霧,所有人都還處在一種睡眼惺忪的狀態,他們在天還沒亮之前就被緊急召集起來,現在還沒有弄掉任何一顆手榴彈的情況大概就是他們的最佳狀態了。他們的目的地是一處高級住宅區,想當然,又有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被恐怖份子當作人質了。Vanoss全力回想那個倒楣的傢伙叫什麼名字,但他腦袋此刻就像糨糊,一點隻字片語都沒有,很顯然的,他的隊友們也同樣壓根兒不在乎。

  唯一看起來最有精神的大概是當了兩個禮拜的內勤,又在沒有恐怖份子的情況下臥病在床一個禮拜,總算大病初癒並且可以出外勤的Delirious了。此刻他正操作著無人機在Cartoonz的腳邊打轉,後者正無精打采的把防彈背心扣上,然後抬手敷衍的摸了摸Delirious的腦袋,Delirious笑著跳開。

  一旁的Moo和Ohm在檢查裝備和確認屋子的構造,他們決定垂降從窗戶攻堅。他打了個哈欠,感覺到有個東西撞上他的腳,是無人機。Vanoss抬頭一看,Delirious對他咧嘴一笑,他只是懶洋洋的揮了揮手同時大概笑了下示意:歡迎回歸。

  他注意到Moo的視線看過來,他仰頭喝水迴避對方的視線,但眼角餘光仍舊瞄到了Moo皺了皺眉頭,把室內平面圖交給Ohm之後走了過來。他想大聲呻吟,不,他不能這個時候離隊。

  於是他搶著Moo發話前說:「我沒事。」

  Moo看著他挑了挑眉毛,「你也知道你不該向隊友隱瞞病情,甚至不該出外勤。」他說道。

  Vanoss聳聳肩,想裝做他真的沒事的樣子,但很失敗,起了個大早和現在的大霧多多少少掩蓋住了他蒼白的臉色,不過Moo還是看出來了,「只是小感冒,你不會現在要我撤退的吧。」

  Moo思考了一下,他沒把Vanoss當新進的菜鳥特工看,事實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同意他早就是他們這隊伍的一份子了,於是,他看的出來Vanoss有多渴望留下來執行這次任務,而且他們確實沒有替補成員,少了一個人就多一倍的風險,但他們也不能冒著失去隊友的風險,「你能拿穩槍嗎?」

  「當然。」Vanoss肯定地說,就是感冒讓他疲倦了些,於是感覺槍重了那麼一點,就一點點。

  「這槍的後座力會讓你死在這裡的。」Moo肯定地說。

  他幾乎都要認為Moo是去向其他人宣布他的病情不足以讓他勝任這次攻堅行動,他已經考慮要跳起來拿槍托打暈他了,但Moo無奈地回頭看他一眼,眼神飽含「別害我被停職」的意味在,然後他聽見他宣布這次行動的攻堅計畫和分配。

  「……最後,Evan負責解救人質。」Moo說道。

  「什麼時候我們還有了個計畫?」Delirious裝做驚訝地問,Moo翻了個白眼看他,他立刻皺眉背過身來去看Cartoonz,「是認真的?我才不在兩周,你們就決定走循規蹈矩的風格?」

  Cartoonz困惑地瞪著在Delirious背後不明所以朝他比劃著暗示什麼的兩人,儘管他什麼都沒理解到,但他依舊聳聳肩,無所謂地糾正道,「其實是三周。」

  而Ohm挪到了他的附近,低聲問道:「被傳染了?」他看向Delirious,在瞄瞄旁邊的人,意有所指。

  就在Delirious痊癒的時候換Vanoss感冒了,這怎麼看都很可疑,但Vanoss才不打算給他們談資,但是其他人根本不介意,反正他們依舊可以把這個謎題講給Nogla聽。

  「好了,各位,我們該行動了。」Moo說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掛在建築物邊緣看著下方的Delirious一邊大笑一邊槌開恐怖份子在門上設的防禦,Cartoonz隨時注意著把這個興奮過度的傢伙拖回掩體好讓他不變成敵人的標靶。Moo從窗戶翻進了屋內,Ohm跟在其後,無線電裡傳來Cartoonz冷靜地回報:「一樓淨空了,剛剛有三個敵人,解決兩個,一個跑上去了,注意點。我留守樓下,Delirious上去和你們會合。」

  Moo打了個手勢,Vanoss也從窗子跳進了屋內,但一陣暈眩讓他踉蹌了一下,撞上了Ohm,立刻被扶住,但他們都沒說什麼,只是防備著隨時都可能出現的恐怖份子。

  Ohm守著樓梯,Moo讓他往人質所在的房間去,拿著槍跟在他的背後。轉角之後就是人質的臥房了,從先前無人機探測的畫面看來,恐怖份子並沒有在那邊守著。他這樣想,接著後頭卻傳來砲火的聲音,Delirious在樓梯間遇上敵人,Ohm的左側射來一梭子彈,他只好貼著牆壁,「Delirious你還好嗎?」這讓他無法下去支援對方。

  「這傢伙有盾牌!」Delirious大喊道。

  Moo看了Vanoss一眼,「我去幫他們。」他讓他繼續做他該做的,接著自己拿著槍跑到Ohm身邊,兩個人探頭一起對付那個埋伏他們的傢伙。

  Vaonss想給自己一巴掌,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這比認為自己錯過了和大夥兒一起的攻堅行動的感覺還要差,但是他很確定拯救人質是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情。他握緊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入眼第一個見的是雙手被捆在身後,嘴上貼著膠布的女人,目及之處沒有敵人的身影。

  他在無線電回報狀況,那邊正忙於交戰而無法回應,只有Ohm抽空喊了一聲照計畫走。計畫是,他要帶著人質從二樓的窗戶垂降下去,Cartoonz會在下面確保安全。那個女人見到他嚇得就要縮起一個球來,膠布後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他們很少在沒有確認絕對安全(意味著清空所有危險)的情況下來拯救人質,在還有槍聲的情況下,人質的情緒不穩,根本分不清敵我。

  他決定不把那個女人的繩索解開,以免她一時驚慌對他又抓又打,那會讓跳窗的整個行動變得十足危險,於是他緩緩地走過去,安撫道:「我是來救妳的。」她似乎放心了一點,整個人柔和下來沒在那麼緊繃,Vanoss也就快步過去。

  他注意到那張床上放了隻泰迪熊,無可避免的聯想到什麼幾乎都要微笑了起來,床頭邊還有一張照片,很顯然是這個人質和她的女兒的合照,他隱約想起來了,這是某國的外交官,單親,她有一個才三歲左右的獨生女──合照上的小女孩抱著那隻泰迪熊,然後一個反射的人影模糊的她的笑臉──他猛地轉過身來,飛撲擋住那發瞄準人質的子彈,就硬生生打在防彈背心上,但那感覺依舊疼的像被火在燒,他幾乎都要把胃液吐出來了,幸好他什麼都還來不及吃就被送到前線來。

  在一發子彈射穿他的腦袋之前,他把驚恐的外交官推到床邊,然後朝著那個浴室牆壁上的洞回敬一發子彈,他聽見倒地的悶聲和槍枝掉落的聲音,然後他飛快地扶起外交官。

  「我要下去了。」他朝著無線電喊道。

  「底下安全,下來吧。」Cartoonz回覆。

 

 

  他強撐著疼痛和發燒反胃等感冒症狀和腿軟的人質一起到安全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腎上腺素飛快地失效,留給他的只有噁心和頭腦發脹,Cartoonz解開人質的時候,他坐到車廂後座扯掉自己的防彈背心,拉開上衣露出腹部,從那兒到左腰側一片紅腫,很快就會變成紫紅色的一片瘀青。他只希望自己的骨頭沒斷,呼吸時牽扯到是有點疼,那對他的病情一點幫助也沒有。

  「Vanoss?」

  他想遮也來不及了,Delirious瞪著他腹部上的傷口,伸出手就想戳戳,被他半路攔截下來,Vanoss抓著Delirious的手,遲遲沒有放開,於是得到對方疑惑的叫喚,「Evan?」

  Vanoss拉過對方,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他能感覺到Delirious僵硬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困惑。

  「就……就借我靠一下。」他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

  Delirious還在納悶那是鬧哪齣,靠著他的人卻迅速脫力,要不是他即時撈住對方,Vanoss早就摔下車砸進早晨積的雪裡了,「Vanoss? Vanoss!」他撐著對方把他推回車內,按著他的肩膀搖晃了一下,沒有反應,「嘿,你還好嗎?醒醒!Cartoonz!Moo!Ohm!」他大叫著。

  Moo聽見之後把槍扔了直接跑向他們,把手放上Vanoss的額頭,「他發燒了。」還是很燙的那種,Moo立刻說,「把他弄上車,我們得送他去醫院。」

  「這台不行,我們得載這位女士轉移到安全屋去。」Cartoonz說道,要是他們脫離原定計畫被GPS定位偵測到,他們會被誤認為恐怖份子挾持或叛變的。

  「開我的車。」

  他們轉頭看向外交官,那位女士手上拿著一串車鑰匙,歪頭指向她背後那台閃亮的黑色跑車。

  Moo喊了聲謝謝拿走了鑰匙,Delirious和Cartoonz一起把Vanoss扛上車,Ohm警戒著隨時可能會再出現劫持外交官的恐怖份子組織,然後對著那位女士說道:「妳知道我們賠不起那台車的烤漆對吧,失禮了,小姐。」

  試圖從驚恐中平復情緒的女士扯扯嘴角想弄出一個笑容,但不太成功,「我有保險。」她本來想說些感謝他們拯救她的性命所以只要他們不要撞爛她的車她都無所謂的話,但她的聲音在顫抖,把Vanoss弄上車的Cartoonz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罐裝水,「謝謝。」

  「我們走吧,妳的女兒已經在那邊等妳了。」

  跑車呼嘯而過,直接從停車場的斜坡下飛衝出去。

 

 

  他們這時才知道原來Vanoss這種年輕又有實力的小夥子有多麼受歡迎。鮮花圍著病床幾乎都能放一圈要把他整個人圍住,水果或給康復病人用的小儀器幾乎都要塞滿病房,來探望的人不勝枚舉……大多是內勤的女孩子們(Vanoss很少失手,也就沒有給內勤帶來太多的困擾過),也有幾個曾和Evan在假日打過冰上曲棍的特工們來看他,但最多的還是他現任的小組隊員。

  他是在大家都在的情況下睜開眼睛的,睡了整整兩天,連腰上的瘀傷都從紫色變成噁心的黃綠色了,「我是死了嗎?這些花是怎麼回事?」他乾巴巴地看著包圍著他的花朵,彷彿他躺的不是病床而是棺材,他不就是感個冒而已嗎?至少他印象中是這樣,但他的頭痛得要死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愛你!你這混蛋!你最好是死的了,你壯的怪物一樣!」Nogla吐槽道,但他們看著他閉著眼睛兩天好像都沒有要睜開的樣子,確實擔心的要命,「只有瘀傷,沒有傷到任何一根骨頭,算你走運,你這幸運的傢伙。」

  「感謝上帝你終於醒了。」Moo說道。

  「有那麼嚴重嗎?」Vanoss不以為然。

  很顯然就是有。Moo用譴責的眼神看他,然後搖搖頭,決定要教訓的話還是晚點在說。

  Moo讓Ohm去請醫生過來,決定去拿了點流質的食物過來,然後阻止Cartoonz在喊了一聲「病人醒了我們終於可以把這些禮物拆開來看了」打算動手去拆那些包裝的舉動,決定把太多塞在這間病房的人趕出去,好給剛醒來的病患一點呼吸空間。

  Delirious跟在他們的最後面,Vanoss注意到了,他從剛剛就待在病房離他最遠的角落,一言不發的只是看著轉醒的他,「嘿。」他叫住對方。

  所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時伸手壓住病房的門不讓他出來,他們一致贊成通過讓Delirious留下來照顧病人。Delirious瞪了他們一眼,小聲地罵他們Bitch,但他們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默契地說道:反正你這兩天幾乎都待在這裡了。

  他飛快回頭確認Vanoss沒聽到這句話,咬咬牙衝著損友們比個中指,然後轉過去面對Vanoss。

  「我被革職了嗎?」Vanoss搶著發話,也許是因為Delirious的表情愧疚的太難看,才讓他有這種臆測,但他只是平淡地看著對方。

  「什麼?不!沒有!」Delirious喊道,然後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伸手拿起床邊那隻繫了紅色緞帶的泰迪熊,「頂多停職一個月。」他道出真相。

  「真的?一個月?我的天……」他把臉埋進雙手裡哀號,那他這一個月要幹什麼啊?

  「也許打個曲棍?」或者和那些漂亮的內勤們約個會?Delirious沒把後者說出口,只是把泰迪熊塞到對方懷裡,對方挑挑眉,一臉:認真的?你來探望病人是送你自己喜歡的東西?

  Vanoss摸摸泰迪熊毛茸茸的熊耳朵,這很眼熟,然後想起來這是那個外交官床上的那隻,他驚恐萬分地抬起頭,「你不會偷了──」

  「Fuck you!才沒有!」Delirious笑罵道,隨手操了個靠枕軟綿綿的砸到他身上,「那是那個人質的女兒給你的,你救了他的母親,小女孩的大英雄,真甜蜜。」他拉長語調調侃著。

  然後他感覺到的嘴唇碰到了絨毛,視線被泰迪熊可愛的臉給擋住,他聽到一聲溫柔的語調說道:「嘿,我們都是。」他才意識到Vanoss對他做了什麼──他用泰迪熊親了他。

  他能感覺到一股熱度從脖子蔓延到腦袋,Delirious猛地奪過泰迪熊,無視Vanoss「嘿」了一聲,把臉埋進那隻娃娃裡,站了起來,「我想到我的報告還沒交。」拙劣的藉口,他想,但他顧不上更多了。

  當Delirious拿著泰迪熊衝出病房時,正好撞上剛回來的Nogla和Moo,Nogla手上端著食物大叫了一聲,幸好什麼都沒灑出來,而Delirious只是匆忙地咕噥句道歉就逃走了,說是逃走了原因他們都很清楚,Moo把墨鏡移下來一點看看躺在床上還沒完全恢復就有能力搞的天翻地覆的病人。

  「你對他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

  面對Moo的提問,Vanoss只是無辜地眨眨眼睛。




END


Rainbow Six的外勤特工設定太帶感了,不自覺又寫了一篇。大概可以變成系列文,雖然目前主要吃Vanoss/Delirious,但Delirious和Moo湊在一起實在太天使了(友情向),然後Moo是隊伍裡的常識。

我的Vanoss/Delirios大概就是這樣了,清水友情向,除了遊戲AU外不會寫關於他們的真人形象或Youtube事業,不會寫到交往或真情流露,不過他們平常就足夠GAY了,所以那種曖昧啊什麼的應該還是有XDDD

因為在大熱天生病了所以我想寫很多生病文,不過明天要出國了,就先把這篇寫出來了,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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